傻、笨、愚、蠢、呆,到底有什么区别?搞不清楚很容易闹笑话

5991 admin
时装图鉴

"追不上怎么办?"

"我……我不知道。"

周先生坐到我旁边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炒花生,分给我一半。他剥着花生壳,慢悠悠地说:"你不傻,你只是不知道。不知道可以学,傻是学不会的。"

这句话像一颗种子,落进我心里。
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傍晚,不止我一个人在哭。铁蛋因为算不清账被他爹打了一顿,小莲因为绣错了花被她娘骂了一个时辰,根生因为放羊时羊跑丢了被赶出家门,二丫因为说话慢被村里的人们取笑。

我们五个,像五只被遗弃的小狗,在那个黄昏各自舔着伤口。

第二天,周先生在破庙门口贴了一张告示:免费开课,只收笨孩子。

村里人哄笑。谁家的孩子愿意承认自己笨?但我们五个去了。因为我们已经被骂得习惯了,不在乎再多一个"笨"的标签。

周先生看着我们五个,笑了:"好,人齐了。"

他让我们坐成一排,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。阳光从破庙的屋顶漏进来,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。

"你们都被骂过,"他开口,"有人骂傻,有人骂笨,有人骂愚,有人骂蠢,有人骂呆。你们知道这五个字有什么区别吗?"

我们摇头。在我们看来,这五个字是一样的,都是在说我们脑子不好使。

"那我今天就教你们这一课。"周先生站起来,在地上捡了根树枝,蹲下来,在土地上写了一个大大的"傻"字。

"你,"他指着我,"张婶骂你傻。你知道傻是什么意思吗?"

我摇头。

"傻,是心思单纯,不懂转弯。傻的人,是心被什么东西遮住了,看不见别的路。"

他顿了顿:"狗叼走豆腐,你只想到追,没想到喊人。不是你不聪明,是你的心太直,只看见一条路。这叫傻,傻的人不是没脑子,是脑子里只有一根弦。"

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周先生又在地上写了一个"笨"字,看向铁蛋:"你爹骂你笨,因为你算不清账?"

铁蛋低下头:"三七二十一,我说成二十八……"

"笨,是竹字头下面一个本。你见过竹子吗?竹子长得快,但是中间是空的,不结实。笨的人,是底子薄,根基不牢。不是你不行,是你还没扎下根。你从小放牛,没人教你算数,自然算不清。这不叫笨,这叫还没学。"

铁蛋的眼眶红了。他从小就被说笨,今天第一次有人告诉他,笨不是天生的。

周先生写下第三个字:愚。

他看向小莲:"你娘说你愚,因为你绣错了花?"

小莲的声音像蚊子叫:"我娘让我绣牡丹,我绣成了荷花……"

"为什么?"

"我……我喜欢荷花。"

周先生笑了:"愚,是心字在下面,上面一个禺。禺是什么?是一种猴子,只知道模仿,不知道变通。但你不是模仿,你是有自己的想法。你娘要你绣牡丹,你偏绣荷花,这不叫愚,这叫主见。只是你的主见和她的要求不一样,她就说你愚。"

小莲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
第四个字:蠢。

周先生看向根生。根生最沉默,低着头,看不见表情。

"你爹骂你蠢,因为羊跑丢了?"

根生闷闷地说:"我在看蚂蚁搬家……看着看着就忘了……"

村里人都说根生脑子不好使,因为他总是走神。放羊时走神,吃饭时走神,连走路都会走神。

"蠢,是虫子在下面,春天在上面。你知道春天来了,虫子会怎么样?"

"爬出来?"

"对,蠢蠢欲动。蠢这个字,本来的意思是蠢动,是想动又没动,犹犹豫豫,顾头不顾尾。你不是蠢,你是太容易被别的东西吸引。蚂蚁搬家比羊有趣,你就忘了羊。这不是脑子的问题,是你的注意力像只蝴蝶,飞来飞去。"

根生沉默了很久,忽然说:"那我怎么办?"

"学会给蝴蝶系根绳子。"周先生说。

最后一个字:呆。

二丫是我们里面最安静的一个。她从小说话就慢,别人问她话,她要想很久才回答。村里的人们都不跟她玩,说跟她说话累得慌。

"呆,是口字下面一个木。口是说话,木是木头。呆的人,是嘴巴像木头,不知道怎么表达。"

周先生走到二丫面前,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:"你说话慢,是因为你在想。你在想怎么说才对,怎么说才好。你不是呆,你是慎重。这个世界上话说得快的人太多了,说得慢的人反而难得。"

二丫的眼泪掉了下来。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夸奖。

那天的课上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太阳落山的时候,周先生让我们把他在地上写的五个字擦掉。

"记住,"他说,"这五个字,是别人贴在你们身上的。你们要做的,不是撕掉它们,而是看清它们。傻不是错,是心直;笨不是错,是还没学;愚不是错,是有主见;蠢不是错,是容易分心;呆不是错,是说话慢。这些都不是错,只是你们还没找到自己的路。"
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把周先生的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。傻是心直,不是脑子坏。这句话像一盏灯,照亮了我心里那个黑漆漆的角落。

从那以后,我们五个每天都去破庙上课。周先生教我们认字,教我们算数,教我们读诗。更重要的是,他教我们认识自己。

他让我看豆腐摊的时候,学会了喊人。狗再来,我不追,我扯开嗓子喊"抓狗"。张婶惊讶地看着我,说这傻小子开窍了。

他让铁蛋从一加一开始学。三个月后,铁蛋能算清他爹的账了。他爹愣了半天,说这小子不笨嘛,就是没人教。

他让小莲继续绣荷花。后来,小莲的荷花绣活在镇上卖出了好价钱。她娘再也不说她愚了。

他让根生养蚂蚁。对,养蚂蚁。他说,你喜欢看蚂蚁,就把蚂蚁养起来,想看随时可以看,就不会放羊时走神了。后来根生成了我们村里最好的放羊人,因为他的羊从来不丢。

他让二丫把想说的话写下来。说不出口的,就用笔写。后来二丫成了我们村里唯一会写信的人,十里八乡的人都找她代笔。

那年冬天特别冷,周先生病了。

我们五个轮流去照顾他。他躺在破庙的草席上,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,眼睛却还是亮的。

"先生,您为什么回村子?"有一天,我问他。

他笑了笑:"因为我也被人骂过。"

我们愣住了。

"我在城里教书的时候,写了一篇文章,说教育不该只教聪明孩子。那些被骂傻的、笨的、愚的、蠢的、呆的孩子,其实不是真的不行,只是没人教他们。结果呢?有人说我疯了,说我愚不可及。"

他咳嗽了几声:"愚不可及,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?"

我们摇头。

"这是《论语》里的话。原话是'其知可及也,其愚不可及也'。说的是宁武子这个人,他的聪明别人学得来,他的'愚'别人学不来。愚,有时候是最高的智慧。"

他看着我们,眼睛里有光:"所以我回来了。我想找几个被人骂愚的孩子,看看能不能教出愚不可及的人来。"

那个冬天,周先生没有熬过去。

下葬那天,全村人都来了。我们五个跪在他的坟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
后来的事,说起来像一个传奇。

我后来去了城里,开了一家豆腐坊。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做别的生意,我说因为我傻,只懂做豆腐。但我做的豆腐是城里最好的,因为我心直,用真材实料,从不掺假。

铁蛋成了账房先生。他算账的本事比谁都强,因为他从底子开始学,根基扎得牢。

小莲的绣品卖到了京城。她只绣荷花,别的什么都不绣。有人说她愚,她笑笑不说话。

根生后来成了兽医。他对动物有一种奇异的专注,什么动物到他手里都能治好。

二丫呢,她成了我们村里的教书先生。她说话还是慢,但孩子们都爱听她讲课,因为她每一句话都是想清楚才说的。

有一年清明,我们五个回村给周先生扫墓。站在他的坟前,我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五个被人嫌弃的孩子了。

"先生,"我开口,声音有些哑,"那年您说,傻笨愚蠢呆,各有各的意思。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,您最想教我们的是什么?"

风吹过坟头的草,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轻声回答。

"我想通了,"铁蛋说,"先生想教我们的,不是那五个字的区别。"

"是什么?"小莲问。

"是别让人给你定义。"

我们沉默了很久。是啊,别让人给你定义。张婶说我傻,我就真的傻吗?铁蛋爹说他笨,他就真的笨吗?

这个世界上,有太多人喜欢给别人贴标签。他们用一个字,就想定义一个人的一生。

但周先生告诉我们,那些标签不是锁链,是镜子。你可以通过它看见自己,然后决定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
下山的时候,二丫忽然说:"我想收学生。"

"收什么学生?"

"傻的、笨的、愚的、蠢的、呆的。那些被人嫌弃的孩子。"

我们都笑了。这不就是周先生当年做的事吗?

那天晚上,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了很久。四十年前,我就是在这棵树下哭的。四十年后,我坐在同样的位置,却想笑。

我想起周先生说过的一句话:"这个世上没有真正傻的人,只有还没被懂得的人。"

后来我把这句话刻在了他的墓碑上。

不知道此刻读到这里的你,是否也曾被人骂过傻、笨、愚、蠢、呆?如果有,我想请你记住一件事:那些字不是你,那只是别人眼中的你。真正的你是什么样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

就像荷花知道自己不是牡丹,但荷花有荷花的美。

就像我知道自己心直,所以我做豆腐,把心直变成了实诚。

那么你呢?你被贴过什么样的标签?你又是怎么撕掉它、或者接受它、或者把它变成自己的力量的?

如果你愿意,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。

我们每个人,都是被误解过的孩子。但只要有一个人愿意懂你,只要你自己愿意懂自己,那些误解就会变成一盏灯,照亮你前行的路。

就像四十年前那个黄昏,周先生坐到我身边,分给我一把炒花生,然后问我那句话——

"你傻吗?"

我现在可以回答了:我不傻,我只是心直。

而心直,是这世上最难得的品质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安以轩歌曲,安以轩热门歌曲,安以轩的全部歌曲 戛纳:一座滨海小镇向电影之都的华丽蜕变